“薑大人所言極是!下官受教了!”
李皓沒能爭取到立功的機會,悻悻退下。
二人不再多言,薑佩也一言不發。
他坐在上位,思緒萬千:
這半年的時間還是不太夠用,集全護衛隊之力,也隻是找到了一個小小的黃鐵礦。
這黃鐵礦可以用來煉鐵,也可以用來煉硫磺。
一些窮凶極惡的土匪被安排在這裏采礦,運輸。
雖說不缺鐵,但關鍵是沒找到煤礦!
這半年來消耗掉的煤,全都是縣裏財政支持,從外麵買來的。
而縣裏的財政支柱則完完全全靠乞討,招搖撞騙,沿途打劫的人了。
這些灰色產業雖然暴利,但太危險了,遲早要取締掉。
單單煤這一塊兒,就消耗了大量財富,偏偏煤還不能被其他燃料代替。
普通燃料的燃值完全不足以融化鐵礦,這大大限製了清遠縣冶煉業的發展。
所以哪怕薑佩理論知識再強,也隻造出了幾十把鋼刀和大量的箭矢而已。
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!
薑佩喃喃自語:
“這場戰鬥結束後,得讓林姑娘帶著我發明的東西到南方售賣才行。”
“肥皂,香水,高度酒,還有些沒造出來的,都可以賣。商業才是最大的慈善!”
“到時候,後方建工廠抓生產,提供就業崗位,前方還能把東西賣出去,換取大量財富,這樣更加穩妥。”
“不行!這絕對不夠,大康立國二百餘年,現在已是苟延殘喘了。”
“眼下局勢瞬息萬變,不能光求穩,得更進一步,弄些更加暴利,更加混亂的斂財手段才好!”
“比如……嘿嘿……”
……
劍穀關北門,
五更時分,
阿裏朵頭戴狼皮帽,手持圓月彎刀,**騎著高頭戰馬。
身後密密麻麻佇立著五千匹馬,五千名黑隼部落的漢子抓著韁繩,目光匯聚在對麵那發著微弱光亮的火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