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為朝堂內的黨爭,他才會下放至這鳥不拉屎的邊境。
他長吸一口氣,隨後緩緩呼出。
“也罷,老夫就幫你這個忙!”
很明顯張郡守這是動了真感情了,正是愛惜薑佩這個人才,才不忍心將他送至朝堂之中。
張郡守雙手垂於兩側,握緊拳頭,眉毛緊緊挨著,眼睛也皺巴巴的,看來他已經下定決心,要為薑佩背下這個功勞了。
站在他身側的薑佩則是一臉懵,心道:我這不是送給你一個天大的功勞嗎?你這一副吃了屎的表情,怎麽感覺讓你背黑鍋一樣?
“啊——快停下!”
城牆下一陣蠻人的嘶吼打斷了二人的交談,他們齊齊向下望去。
隻見數不清的蠻人與馬兒,一同栽進了大康刺蝟後麵的陷阱裏。
排列整齊的竹子,在他們身上造成了排列整齊的傷口。
若是他們的身體再大些,竹子的間隔再密一些,恐怕能構成一個圍棋棋盤。
嘶吼聲來自還沒來得及靠近大康刺蝟的阿裏木。
這短暫的交鋒,便讓阿裏木損失了近三百的勇士,他們甚至都沒有達到弓箭的射程範圍之內。
“撤退,撤退!”
阿裏木目眥欲裂,上嘴唇微微翹起,露出兩顆狼牙。麵部的肌肉異常扭曲,好像隨時都能將眼前的獵物撕成碎片。
那猩紅如野獸般的眼睛盯著城牆上的薑佩,讓薑佩心裏直發毛。
他想殺了薑佩,親手扭斷薑佩的脖子,可他毫無辦法,他離薑佩還有幾百米,可這幾百米就是無法逾越的天塹。
良久,他隻能帶著十幾人狼狽地離開。
首戰告捷!
薑佩並不打算出城追擊,這十來個人,並沒有什麽值得剿滅的意義。
隻要跟他們打消耗戰,等到他們糧草用盡,那自然而然就贏了。
“派人下去打掃戰場,重新布置陷阱和大康刺蝟。在此之前要先把斥候撒下去,每隔一裏放一圈斥候,避免敵人突然襲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