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佩知道這些古人雖非常保守,但人內心的欲望是壓不住的,其實他們很渴望畫這種圖畫,隻是礙於麵子才裝清高。
但薑佩還是得裝模作樣地解開他們的心結,給他們留麵子:
“哎,此言差矣,何為美?畫家追求的就是美可以是自然景觀,可以是想象中的神仙居所,更可以是我們每一個人的身體啊!”
“事實上人的身體是最美的,在座的幾位有誰沒去勾欄聽曲嗎?那裏的女人身體不美嗎?”
幾人的臉頓時又紅了許多,他們心髒慌亂地跳動,急忙異口同聲地回道:“薑大人,薑大人可別亂說,我們都是正人君子,那些**之地,咱們從未去過!”
這幾人一邊偷瞄著畫上風韻的女子,一邊擺出一股不屑的高風亮節。
薑佩心生鄙夷:你們要真是沒去過,怎麽知道那地方充滿**呢?
“哈哈,本官也就是一說嘛,不過咱們為了追求美,被別人誤解又算得了什麽呢?”
“縱使千萬人唾棄,咱們也應該勇往直前,被罵隻是一時的,可美卻是永恒的啊!你們說對不對?”
其餘幾人麵麵相覷,見薑大人給足了自己台階,便連忙說道:“薑大人高義,我等佩服,我等願意繼續學習,為薑大人畫這種畫。”
薑佩略有不爽,什麽叫“為薑大人畫這種畫”?搞得好像他是色情組織的頭目一樣。
但他還是滿意地點點頭,隻要教會這幾個人畫那種不堪入目的畫,就算一張圖賣千兩銀子,估計也有人照收不誤。
“好好好,若是遇到不熟悉的身體結構,盡管喊本官來為你們做模特。”
為了百姓,薑佩也是豁出了這條老命了。
......
虎賁關,
中軍大帳外。
魏先生早已經被拉至刑場,守兵們也正在四處追捕魏連已,可魏連已就像沒來過這裏一樣,完全不見蹤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