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追兵已然絕跡。
“公主,你這傷……”
敖雲劍眉一擰,咬著牙答道:“不過幾個透明窟窿罷了,何足掛齒!”
“公主今日義舉,小女子沒齒難忘,合作一事,小女子會盡可能幫公主跟薑公子說和,但萬萬不得以犧牲大康百姓利益為代價。”
“若公主以此為要挾,那小女子甘願自戕於地!”
聞言,喘著粗氣的敖雲回頭一瞥,不禁調笑道:“沒想到林姑娘竟有如此氣節,嗬!不知有多少大康士兵都不如你啊!”
……
兔兔山,
忠義堂內,
大當家大踏步而入,他那虎背熊腰占據了半個門框,比之張珂都不遑多讓。
鋥光瓦亮的大腦袋疊著兩層肥肉,眉尾散出一片厚重。
本想強硬一點的他,此刻丟失了底牌,竟然連軟的也來不了了。
他強裝鎮定,與那瘦高的軍師先後進入。
瘦高個軍師在其後細細打量著薑佩,之前他沒有注意,現在才發現薑佩竟有著與臉不搭的身材。
他默默思忖著:此人為何身材如此臃腫,而臉部卻較為瘦削?
“你就是兔兔山大當家的吧?久仰久仰,本官此番前來拜訪,正是為了廣結天下好漢。”
說著薑佩便從他那臃腫的外衣裏掏出一方精巧雕刻的木盒,那木盒通體棕褐,泛著點點亮光。
他緩緩打開木盒,隻見如雪般皓白的瓷瓶靜靜睡在其中。
“此乃玄天雪瓷,乃是本官集天地日月之至陰所煉。如此晶瑩剔透的瓷器世間少有,不知大當家的是否喜歡。”
薑佩嘴角微微上揚,先禮後兵是他一貫堅持的。
畢竟能和平解決,那誰願意流血呢?
所謂的玄天雪瓷也不過是尋常的瓷器,加入部分牛骨頭後的產物。
工匠們也很給力,薑佩剛說完配方,他們便能做出如此高質量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