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真傳,如今我白某出現了,你欲待怎樣?”
“實話告訴你,就是因為你弟欺負我宗女弟子,白某才出的手。”
“若是欲與白某生死戰,不必壓製修為,白某自可取你性命。”
輕描淡寫的聲音,卻在此刻天地間響徹,四麵八方的修士,都驚恐地閉上了嘴。
一時間,周圍一片死寂。
都看向了白軒旁邊拉著的簫容。
簫容也是,清麗絕倫的小臉上,時陰時晴。
她越來越琢磨不懂白軒了。
你說他壞吧,他好歹在自己被欺負的時候仗義出手,還帶自己瘋狂消費了一波。
但你說他好吧,偏偏還在眾人麵前特別強調女弟子,把自己也拉下水。
不解,困惑,欣喜,雀躍,心中各種情緒交雜,讓她麵色很是複雜。
“欺負女弟子?取我性命?”
張丹氣極反笑。
他現在都有點懷疑,難道說,傳聞是真的,白軒因為對簫容同病相憐,所以才出的手?
要還真是這樣,白軒可真能算得上修真界數百萬年的第一奇葩了。
本來他還打算和白軒虛與委蛇一番的,無論怎麽說,白軒抗住了他釋放的氣勢。
就說明,傳言不假,白軒實力並不弱。
在沒有摸清對方戰力之前,他一般不會冒然出手。
但在這種時候,他已經不考慮了。
倒不是他莽撞,隻是白軒這番話太過辱人,張丹若是此時退讓,就真讓白軒把他張家的麵子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目光夾雜著怒火,無比冰冷。
從小便擁有無敵之資的他,什麽時候受到過這種輕視。
這讓他怒火攻心,尤其是白軒還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,讓張丹恨不得現在就抽死他。
“既然你一心找死,今日我就成全你!”
張丹動了殺心,此刻也不再留手,凝聚出一把青色長劍,就殺向白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