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龍梟真的決定進你們宮思家。
屹立於天陽大陸百萬年的長生宮思,怕也距離破敗消散不遠了。
這不典型的引狼入室?
現在笑得多開心,以後哭的就有多慘。
“宮思雨小姐,真是戲言爾!”
“我白軒就算有心讓他留在青雲宗,也絕非是我一個人可以決定的。”
宮思雨看著白軒搖頭否認,還以為他隻是羨慕自己。
有機會收納一強大無比的天驕。
越發的眉飛色舞,喜上眉梢了。
“白軒道友,不必嫉妒,畢竟你自己就是一尊無人可比的天驕了!”
“又何必拉攏他人…”
算了,和宮思雨這個小妮子說不通。
她願意得瑟,現在就讓她得瑟吧。
白軒無語住了,不再言語。
就聽著宮思雨在自己的耳朵邊聒噪。
一路向著青雲宗東麵飛去。
而這時,青雲宗的東麵。
一位日月門的天驕,早就與與龍梟,比試了快一個時辰了。
麵對龍梟無比狠辣刁鑽的攻擊,她早就骨軟勁乏,應付不暇,到達極限,靈氣也已經用盡。
但眼前之人,就像在戲弄她一樣。
並不著急將她給打敗。
每次都是假裝後繼不足,讓她以為有贏的希望。
待到反擊之時,在用一個無比詭異的攻擊術法,給她的軀體上劃出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痕。
將她的鬥誌打壓。
然後在裝作靈氣不足。
無力繼續戰鬥了。
又讓她燃起希望。
上去搏殺。
然後軀體之上,再次添上幾道傷痕。
好像在玩弄一隻老鼠般。
一直榨幹她的生機力氣。
直到她再也動不動為止。
被自己給活活累死,或者失血過多,流血而亡。
而現在,她也終於到極限了,連潛力都被榨幹了。
兩眼發黑,手腳無力。
身上還有著數百條傷口,若不投降,被耗死,幾乎是遲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