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邙不再趾高氣揚,低眉順眼,狼狽至極,宛如落湯之犬。
幼微神色冰冷,底氣十足,但內心已然不再有憤慨失望之意。
為了這樣一個人渣,根本就不值得!
從現在起,她和劉邙,不再有任何的關係。
“嗯?”
“怎麽不說話?”
“你們聽到了沒有?”
眼見劉家之人皆諾諾不敢說話,白軒話語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。
解決完這裏的事,他還要帶著幼微師妹趕路呢。
“哎,哎...”
“我們聽到了,我們聽到了白公子。”
“劉邙被南宮幼微小姐給休了,她們之間,一點關係都沒有了。”
劉家三長老見白軒欲發怒,連忙諂媚討好地向白軒鞠躬彎腰。
就今日的情況來看,白軒好像並不打算遷怒其他人,就是單純來找劉邙麻煩的。
三長老回頭看向哆哆嗦嗦,一直低著頭,一句話都不敢說的劉邙,忍不住在心中幸災樂禍。
你們父子,今日算上走到頭了。
果然,白軒並為就此離去。
“劉邙呢?”
“讓他抬起頭來看我!”
實際上,白軒已經發現了劉邙身處於何處。
但不把他單拎出來,又怎麽能讓他嚐到絕望無助的滋味。
“白公子,白公子!”
“劉邙在這裏!”
三長老露出一副大喜過望的樣子。
跑到劉邙的旁邊,就像拎一隻小雞一樣,單手將他給拎起。
“不要,我不要出去!”
“求求你不要殺我...”
劉邙沒有想到三長老會突然要把他給拎出來。
頓時就手腳並用,又抓又撓,拚命反抗。
但他隻是練氣修為而已,三長老怎麽說也是築基後期的強者了。
他怎麽反抗得了?
很快,劉邙就發現自己的撒潑打滾,對三長老根本無效。
又萬分驚恐地望向金蓮之上,麵色戲虐,神情不善的白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