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銀輝一片,清涼似水。
白軒的庭院內燈火幽幽。
轉了一圈,幼微還是扭扭捏捏。
總覺得白軒庭院裏的每間房,那怕是最髒最亂裝修最差的房間,自己都配不上...
白軒也看出來了幼微眼底的這些小心思。
於是,本著收買人心的原則。
當即就把她帶到了最為豪華的主房,讓她住下。
幼微當然不肯了。
但在白軒的一再堅持之下,幼微還是拗不過,鬆口答應了。
同時也在心中暗暗發誓!
白軒師兄對我,親如此番,我若是恢複了修為,有生之年,定然不負!
白軒安頓好了幼微,也隨便走進了附近的一間空房。
收拾收拾,就睡下了。
在外奔襲多日,他還沒有好好睡過覺。
盡管對於他這個境界的人來說,睡不睡覺什麽的,已經無所謂了。
但他還是保留了晚上睡覺的這個習慣。
又過了幾個時辰。
月移中天,已至亥時。
簫容這才和萬寶神來商會分完靈石,從中出來。
她身上沾著些許酒氣,步履有些踉蹌,但還是一路以極其快的速度,趕回青雲宗。
今日拍賣白軒的那些貼身之物,萬寶神來商會一開始還擔憂無人購買,之前那麽大的宣發全打了水漂。
沒有想到,不僅成功,還是出乎意料的大獲成功。
掌櫃更是欣喜,難得地拿出自己珍藏千年的瓊漿,和一些商會內部之人一起品嚐。
原本按理來說,是沒有來賓那份的。
但簫容是什麽人?
臉皮厚得跟城牆一樣。
本著不白嫖,就吃虧的原則。
她頂著掌櫃不敢置信,難看的要死的目光。
跟和白開水一樣。
一個人咕嚕咕嚕灌了三大杯下肚。
以至於淩空飛了好久,一點酒都沒有醒。
臉上卻是依舊有著紅暈,心中仍略帶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