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萬金,陳寶高,趕緊給爺爺我滾出來。”
“兩個不開眼的東西,居然跑到河清縣的地頭上來鬧事?”
“真是茅房裏麵大燈籠,找死!”
驛館外麵,浩浩****幾百人,在河清縣那幫地頭蛇的帶領下將整個驛館圍了水泄不通。
這些人裏麵有河清縣的守軍,有縣衙的班頭,衙役,也有河清縣三教九流的刀手。
“吳軍頭,這次多謝了!”
“你不用謝我,是縣衙的徐典史拜托我幫的忙。”
這忙倒也不白幫,這次參與圍剿陳萬金,陳寶高的一百守軍,人手5兩銀子。
吳軍頭自己更是收了足足300兩。
否則,他一個軍頭又怎麽會帶著守衛縣城的官軍前來給一群地頭蛇助陣?
至於縣衙裏的那些班頭,衙役,就完全是聽命於徐萬順了。
“不管怎麽說,吳軍頭的這份情,兄弟幾個是不會忘記的,以後有什麽需要兄弟我們幫忙的,吳軍頭隻管開口便是。”
聽到一眾河清縣地頭蛇的拍胸保證,吳軍頭嘴角不自覺的輕輕一笑。
整個河清縣的賭坊,窯子,全都掌握在這群地頭蛇的手裏。
有了這份人情,以後還怕在這河清縣裏沒有賺銀子的門道嗎?
“給我把驛館周圍全部堆滿幹柴,今天我便請大家看場活燒乳豬的大戲。”
正當吳軍頭誌得意滿,大聲呼喊的時候,原本驛館緊閉的院門,忽而被人一把推開。
陳寶高,陳萬金兄弟二人,帶著負傷的手下一起衝了出來。
要是真把他們活活燒死在裏麵,他們還不如自己衝出來跟對方大幹一場死的痛快。
“喲,這麽快就沉不住氣了?”望著從驛館裏麵衝出來的陳寶高,陳萬金,吳軍頭臉上露出幾分嗤笑的神情。
他讓人準備幹柴,本就是為了把陳寶高兄弟二人從驛館裏逼出來。
如今這般,倒是正中了吳軍頭的下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