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康府,集峽關。
作為整個西川道跟黔川的交界之處,此地重山環繞,好似一個被群山密集捆綁在一起的漏鬥。
集峽關就坐落在這個漏鬥之上,成為黔川進入西川的唯一要道。
“平康府那幫當官兒的腦子有泡吧?”集峽關大營當中,校尉陳安石一腳踹開麵前燒烤的火盆。
眾所周知,平康府常備官軍有20000之眾。
但是這些官軍裏麵,有7000都駐紮在集峽關中。
陳安石雖然隻是一個協軍校尉。
但是他手裏的兵馬比起當初統管平康府軍事的沈叢嚴還多。
當初沈叢嚴想要從他這裏調兵剿匪,陳安石直接一句話就給他打發了。
原以為沈叢嚴走了之後,陳安石很快就能高升上去。
誰承想……
“一個州府,五個協軍校尉,兩個負責六縣守備,兩個負責州府城衛。我一個集峽關就坐擁了7000兵馬,剩下的13000人由他們四個平分。”
六縣分走了6000兵馬,州府留了7000城衛。
可沈叢嚴來了以後,州府這邊怕他影響兵權,就把7000城衛又分了出去。
每個縣分了大約400~500人左右。
總計2000人。
也就是說,如今的平康府隻有5000兵馬負責城衛。
兩個協軍校尉每個人手上2500人。
六縣那兩個麾下的兵馬雖然增加了2000人,但平均下來也就每人4000人。
剛剛達到協軍校尉兵馬最大值。
“論實力,論資曆,我陳安石都是平康府裏最老的,這個平康府軍事一把手的位置,就該是我的。”
可是沈叢嚴走了這麽久,平康府那邊遲遲沒有升遷的消息過來。
不僅如此,如今還從一個小小的河清縣當中,提拔起了一個小小千戶來跟陳安石平起平坐?
這叫他怎麽能忍!
“一幫腦袋被驢踢成漿糊的家夥。”
正所謂,手中有兵心中不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