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夜裏。
葉驍就讓人把這封委任書送到了州府衙門。
在這封委任書上,還印著越王府的令牌印記。
“安排了孫承光的事情,我心裏的事兒總算少了一件。”
接下來,葉驍需要等待的,就隻有南疆那邊的回複了。
“哦,對了,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洪家溝鑄幣的庫房已經快堆不下了!”
由於南疆失去了偽幣生意的現金流,平康府也失去了發散這些偽幣的渠道。
以至於這段時間,洪家溝銅礦煉製的偽幣,全都堆砌在庫房當中。
這些東西越堆越多,又沒有合適的渠道去消化它們。
自然漸漸也就占據了所有的庫房容量。
“所以,南疆這條將偽幣流入大雍各地的交通要道,是無論如何,也不能斷了的。”
越王府,陳陽候,他們雖然極力抵製南疆壯大。
但是他們並不抵製偽幣的生意。
因為這生意能讓他們手裏有錢。
有了錢,就能買買買,不斷擴大自己在朝堂的勢力跟影響力。
相比之下,真正對偽幣生意不容半分情麵的,還是宮裏那位。
偽幣發行的越多,大雍的財政壓力就越大。
這些壓力不會給到朝臣,世家,還有那些皇親國戚身上。
但卻會給到這位大雍皇帝陛下的身上。
“他對偽幣生意,才是真正毫不留情的。”
這次平康府的事情鬧大,皇宮裏派出了大內密探進入平康府。
多半也是奔著調查偽幣的事情而來。
“這件事得盡快解決啊!”
洪家溝的庫房不夠用,大不了再建些庫房就是了。
可若是銅礦被大內密探查到了,那問題可就變得大條起來了。
“所以當務之急,還是要盡快讓偽幣的生意運作起來,讓大家都看到這裏麵的利益,他們才會真正的出手,把這些麻煩的事情給解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