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麵,離開縣衙的西川督道史,氣憤不已。
他讓手下在縣城裏包了一整間客棧。
身邊所有的兵馬,全都下榻在客棧當中。
這是他身為西川督道史,獨有的特權。
人在哪裏下榻,哪裏就是他辦公的衙門。
原本大雍開國太祖,設立這個規矩,是為了防止督道之人,與各地衙門狼狽為奸。
不過發展到現在,到成了他們工費吃喝的一種特權。
“掌櫃的,給我安排一間最好的上房。”
西川督道史拳頭攥了緊緊的。
他在西川道混了這麽多年。
還是第一次在州府上吃了這麽大的虧。
關鍵是,讓他吃虧的人居然還是縣衙一個小小的典史?
“這他媽的……”
“大人,稍安勿躁,這次咱們的確是沒有準備,被這小子打了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身邊的心腹上來安慰道。
他們跟在西川督道史身邊這麽多年,又怎麽會認不出,縣衙裏那些死掉的人,是他們自己身邊的兄弟?
可是這人,他們不能認呐。
“我現在算是明白,為什麽區區一個典史,陳陽候大人竟要借我們的手來解決。”
西川督道史惡狠狠的歎了口氣。
這次,終究是他輕敵了。
原以為,按照老辦法,找個由頭,嚇唬一番,隨意編個罪名,就把人給搞定了。
誰知道,竟是這樣一個結局?
就這麽一晃神的功夫,客棧老板已經招呼人送上好酒好菜。
西川督道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呸~”
“什麽鳥酒,難喝的要死,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砍了你的狗頭。”
被嚇了一跳的客棧老板,頓時跪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嘴裏一個勁兒的求饒。
眼前這位。
一看就是大官兒。
身邊還跟著這麽多惡狠狠的軍漢。
他是真的惹不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