汾縣。
越王世子坐在客棧當中。
“我真是高看這個姓吳的了。”
葉驍在狀元縣手起刀落,快刀斬亂麻,整個過程行雲流水。
相比之下,吳管事那邊的反應……
“不過,也對,若非陳陽候手下盡是這樣的草包,那田忠發也不至於這麽多年,一直把持著平康府,水潑不進,油沾不透。
連我們越王府都騙過了。”
可偏偏就是這麽一個人,居然被葉驍給搞死了。
“世子,這是葉驍派人送來的銀票。”
望著長褂中年遞來的木盒,木盒當中滿滿都是銀票。
越王世子輕輕擺了擺手。
他來平康府,是為了替他父親接手銅礦。
不是為了來跟葉驍分錢。
“我清點過了,一共八十萬兩。”
似乎看出越王世子的心思,長褂中年低頭說道。
“區區三成利潤,就是八十萬兩銀子,平康府這座銅礦,還真是個金娃娃。”
三成利潤是這次越王府,跟皇都各大勢力最後交涉的結果。
剩下的,兩成給陳陽候還有東宮。
兩成分給其它派係的大佬們。
剩下的一成用於銅礦本身開銷。
最後兩成,才是給南疆的定心丸。
“說是三成,但實際利潤多少,還不是他葉驍說了算?”
要說每月八十萬兩銀子,越王世子不心動是不可能的。
但是相比整個銅礦的利潤。
這點銀子又算得了什麽。
關鍵是,他已經進入平康府這麽長時間,卻隻能坐視葉驍的實力不斷壯大。
這讓越王世子感到無比焦心。
“皇都派出的大內密探到什麽地方去了?”
“先是去了平康府,然後又沿著汾縣,舊縣,河清縣走了一圈,貌似還去了一趟鬼王坑,再往後,我們的人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跟丟了?”越王世子眉頭輕輕一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