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這南疆境內本就少雨,現在又是冬日,雨水更少,怎麽會下雨把官道給下榻了?”
越沅沅的疑問,葉驍和黑皮和尚都沒回答。
自從他們進入黔川境內。
還從未遇到一場大雨。
即便有雨,也是來得快,去的也快。
根本不足以達到把路下榻的程度。
“恐怕此雨是人為啊!”
葉驍忽而想到前世在高速公路是撒釘子的那群人。
不過,他並沒有說破,而是讓客棧的人送了些酒水跟食物到房間裏麵。
感受到葉驍投來的目光,越沅沅掏出銀針在每樣菜跟酒壺裏都測試了一遍。
“怎麽樣?”
“還不確定,銀針試毒的範圍很窄,我再用些藥粉試試。”
越沅沅掏出藥粉又撒了一遍,還是沒有問題。
“這是我自己配的藥粉,隻要沾染到毒性,再微弱也會有反應。”
聽到越沅沅的話,黑皮和尚扭頭望了一眼葉驍:“你小子會不會警惕的過頭了?”
然而對此,葉驍卻是輕輕搖頭。
雖然在他那個時代,有人會把釘子灑在高速路上謀取暴利。
但這種暴利是建立在龐大客流量上的。
試想一下,高速路每天要通過多少車輛?
隻需要撒上一把釘子,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現金流。
而眼前的官道則不一樣。
雖然官道垮塌,能夠把過往商客暫時困住。
增加客棧的收益。
但是官道不能一直塌。
要是天天這麽塌,傻子都知道有問題。
所以它並不存在長久的現金流。
“樓下那些軍官校尉,都是趕著去給鎮南王送賀禮的,弄塌官道的人應該知道,此事被查出來的後果。”
可這官道依舊還是塌了。
“兩種可能,要麽,他們確定這些軍官校尉事後不會報複,要麽,就是我多想了,這條官道真是被雨下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