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槽。
這女人瘋了?
正當葉驍眉頭緊皺,滿臉不解之際。
一個聲音突然朝她身後響起。
“好了,姐姐,你就別在我這長秋宮嚇唬人了,萬一嚇出點兒毛病來,還得是我長秋宮擔著。”
這話音剛一落地,又是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從長秋宮裏走了出來。
這人身上著裝,跟站在葉驍麵前的“秋妃”差不多。
相比嫵媚的“秋妃”,眼前這個從長秋宮裏走出的貴婦,臉上多了幾分霸氣。
身邊也有侍女相隨。
“你……不是秋妃?”
葉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。
誰知,眼前嫵媚動人的貴婦又一次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。
“我不是秋妃,那我是誰呢?”
“春妃!”
葉驍毫不猶豫脫口而出。
聞言,站在葉驍麵前的貴婦人微微一愣。
“為何不能是夏妃,冬妃?”
“冬妃出身淼木土司,夏妃出自山岩土司。這兩大土司王,都跟安東土司不合,唯獨春妃身後的薄絨土司,
跟三大土司部落關係交好,也是唯一可以如此自由,進出長秋宮的人。”
葉驍此話一出,春妃眼睛頓時亮了起來。
“秋妃妹妹,這小子,好像對咱們南疆的局勢挺了解的,要不……還是殺了吧,免留後患?”
“……”
葉驍一臉無語。
眼前這春妃怎麽老是想要殺人。
“大姐,我跟你無冤無仇,犯不著這樣動不動就要我死吧?”
對麵走上前來的秋妃,也是一樣,她望著春妃微微一笑:“姐姐,你快別逗他了,他既然被咱們王爺奉為貴賓,又豈是咱們能隨便動的?”
秋妃這話,倒是給葉驍吃了一個定心丸。
至少他知道這春妃是在故意逗他玩兒的。
但這逗人的方式也太……
似乎感受到葉驍目光中的無語,秋妃微微一笑來到葉驍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