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越騎校尉沈叢嚴一聲令下,大軍就地安營紮寨。
葉驍也按照沈叢嚴的吩咐來到對方軍帳之中。
“狀元縣代典史葉驍參見沈校尉!”
越騎校尉在大雍屬於從四品,乃是地方州府軍事的最高指揮官,比起單知縣這個七品官高出整整兩品半。
換做葉驍前一世至少也是個大校級別。
“代典史?據我所知,這次六縣齊聚的鄉勇,統兵之人最低也是一方主簿,或是縣丞,你狀元縣就派了一位代典史過來,有趣,著實有趣。”
見沈叢嚴一臉玩味兒的打量著他,葉驍連忙拱了拱拳:“在下職級微弱,全靠知縣大人垂愛,這才領了一個鄉勇統兵的差事。”
“職級微弱倒是真的,不過這垂愛怕是不見得吧?
你那一群老弱殘兵,連作戰的兵器都湊不出一件完整的,我聽剛才效驗鄉勇的兵士說,你們連運來的糧草也發了黴,這是存心把你往剿匪的死人坑裏推啊!”
顯然,這位越騎校尉沈叢嚴跟單知縣那種廢物縣官截然不同,不僅目光如炬,而且深蘊人心。
“既然校尉大人看出來了,葉驍也就不遮掩了,沒錯,我是得罪了縣衙裏的馮師爺,才攤上這麽一個倒黴差事,不僅是我,就連縣衙裏跟我親近之人,也都被罰了過來。
校尉大人剛才應該也看見了,其它幾個縣500鄉勇當中,好歹有半數少壯混雜其中,就連兵刃,也都配齊了大半。
糧草什麽的更不用說。
我這500人……不談也罷!”
眼瞅著,葉驍一副擺爛的姿態,沈叢嚴輕輕一笑。
“你這般境遇,倒是與本校尉有頗多相似之處,我同樣是被平康府的官場所不容,才被他們排擠過來剿匪的,若非行軍途中不能飲酒,我倒是要跟你喝上幾杯。”
聽了沈叢嚴的話葉驍雙眼微光閃爍:“沈校尉今日找我來,怕不僅僅是為了訴說肝腸,一吐心中塊壘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