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著吧,等我順利借道西藩諸國,橫掃大雍之後,再斬斷西川道與外界的聯係,屆時,他小小一個平康府,便如同無根之木,我想要他生就生,想要他死就死!”
南疆大軍無法攻破集峽關,是因為有集峽關的天險在,江玄手裏的神秘武器,對南疆兵將的殺傷力,實在太大,太大。
可若是沒了這層天險!
“到時候我南疆大軍便可**……”右將軍齊猛眼前一亮。
集峽關雖然防守嚴密,可烏龜還有幾處軟肋。
更何況,偌大一個平康府?
隻等南疆大軍和西藩諸國聯手,一起攻入大雍,到時候,南疆大軍想要切斷西川道和整個大雍的聯係,那還不是易如反掌嗎?
“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平康府,到時候,就連錦州城,都將劃入咱們南疆的版圖之內。”
…………
相比之下。
此刻,遠在皇都當中的越王府,情況簡直糟糕到了極點。
尤其當小越王收到溫碧華戰敗身死的消息之後。
更是忍不住,一把推翻麵前的書案。
“廢物,都是廢物!”
“什麽妙筆屠夫?鬼手都尉!我越王府養了這麽多年,到如今才發現,全是一幫酒囊飯袋,無能之輩!”
小越王是萬萬想不到啊。
他一個權傾朝野,大權在握的親王。
居然兩次在葉驍手裏吃癟。
第一次,損失了一個親兒子!
這次,徹底連平康府經營多年的家底都賠進去了。
為了配合妙筆屠夫溫碧華的行動。
越王府不僅把整個平康府,所有士族,官紳,都交到溫碧華的手裏。
還從各地調集了大量現銀,幫助溫碧華從背後,高價收購平康府的糧食。
然而這一切,到頭來,竟是為江玄做嫁衣!
折了一個親兒子還不算,
又折進去這麽多白花花的銀子?
小越王越想越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