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壞了聖上的大忌,還請聖上責罰!”
齊猛一聲不吭跪在地上,往左依次是中軍大將史思明,以及左將軍韓峰,隻不過此二人如今,站在齊猛旁邊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在他們對麵端坐的,是一身金甲龍褂的鎮南王。
哦,不對。
如今的他,已經不再是鎮南王。
而是南朝開國皇帝,南境皇。
他站在大帳的沙盤中央,手裏的棍棒從沙盤的一側,跳向另外一側,如此,反複思考了許久,手裏的棍棒猛地打在了齊猛的後背上。
隨著“嘭”的一聲傳來。
南境皇手中的長棍應聲而斷。
棍棒打中荊棘,荊棘上的尖刺,在齊猛後背皮肉傷刺的更深。
讓他整個人的麵色更加蒼白痛苦。
可即便如此,他依舊忍住一聲不吭。
“你知道,朕這次為何要禦駕親征嗎?”
“陛下為開創不世之功,欲開疆拓土,為我南朝開創前所未有的盛世景象!”
“可是現在呢?這盛世景象在哪兒?我怎麽一點兒也看不到啊?”
手裏的棍棒斷了,南境皇又拿起馬鞭狠狠抽在了齊猛的身上。
堂堂南疆右將軍齊猛!
此刻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。
一聲也不敢為自己辯駁。
“你知不知道,就因為你的失利,令我南疆大軍失去先機,如今,幾十萬大軍的糧草,輜重,還有補給,軍餉,全都被龜茲和烏孫扣下了?”
南境皇發這麽大的火,不僅僅是因為齊猛在西川道損兵折將。
更重要的是,他因此失去,拿下西川道,掌控主動權的最佳時機。
“這一次,你帶去圍困錦州城的兵,死傷約有20000多人,關鍵,這些人沒有一個是戰死的,沒有一個。
你能告訴我,這些人他們是怎麽死的嗎?”
麵對南境皇的質問,齊猛一句話也沒有多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