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他深刻的感受到,他不是來救人的,此時此刻,他最需要的是自救。
自從接到禮泉縣求援的信鴿,他就一步也不敢停留,率領麾下1萬鐵甲騎,全速奔往禮泉縣。
中途連半分休息的時間都沒有。
可是現在禮泉縣沒救到,反倒是他麾下的鐵甲騎,死傷慘重。
從救人,到自救,其中轉變,僅僅就在半盞茶不到的時間。
那心中的憋屈,鬱悶,有史以來,第一次,讓他產生了彷徨的念頭。
“撤!快撤退!!!”
白袍小將強忍著內心的屈辱。
不斷揮舞手中長劍,準備帶著身後的鐵甲騎迅速撤離。
可是早有準備的牛犇,又怎會讓他們輕易退走?
“兄弟們,讓他們好好感受一下,什麽叫做進來容易,出去難!”
牛犇這邊話音才落,兩邊忽而飛下大批裝滿火油的陶罐,緊跟著,就是無數的火把落下,將白袍小將他們的退路,徹底阻斷。
不少馬兒見了火光,紛紛受驚,將身上的鐵甲騎兵,掀翻在地。
“殺,給我殺,殺光這幫狗娘養的!”
能這麽快這裏遇見南疆精銳的鐵甲騎兵,是牛犇始料未及的。
南疆和平康府的過節,那可不是一般的大,能在這裏,提前消滅1萬南疆引以為傲的鐵甲騎兵,對於牛犇而言,無疑是件大大的好事情。
…………
與此同時,另一麵。
張鐵,劉冉,段海平的騎兵,正在那1000乞活軍遊騎兵的配合下,不斷襲擊從其它各地源源不斷的援軍。
騎兵的作用,跟牛犇他們不同。
張鐵,劉冉,段海平他們,也從不跟敵人硬碰硬,往往是放過敵人跑一段兒,然後騎馬沿途騷擾一段。
等到敵人回過頭來打他們的時候,立馬調轉馬頭,拉開距離。
若是碰到敵軍鬆懈的時候,更是直接騎馬一個橫衝直掃,打的那些前來增援禮泉縣城的南疆援軍,頭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