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境皇雙眼幽光一閃而逝,似是已經做出了最終的決定。
“通知下去,從今天開始,皖南道內凡是肯入軍參戰者,全家免三年稅負。”
南疆叛軍一路從邊境防線打入渝南道,如今又攻陷了皖南道,可謂損失慘重。
就連最精銳的43萬鐵甲騎,到了如今,也隻剩下30萬左右。
損失接近三分之一。
從南疆不斷調遣的普通士兵,傷亡更是達到驚人的百分之七十。
按照這個速度繼續消耗下去,南疆的精銳遲早被消耗幹淨。
為今之計,南境皇隻有以戰養戰,才能維持南疆叛軍的戰力,不至於被大雍反撲。
“對了,前幾天烏孫,龜茲的來信,你怎麽看?”
聽到南境皇的詢問,右將軍齊猛冷哼一聲。
“哼,這幫藩人,關鍵時刻,背信棄義,斷我軍糧草,此次來信要與我們聯手攻打西川道,無非是因為他們囤積在渝南草壩的戰馬被葉驍搶走,以至於他們在窮奇道內的戰果進度,被大大拖了後腿。”
渝南道一事,西藩諸國跟南疆雖然沒有直接撕破臉皮,但是已經有了嫌隙,彼此之間,麵和心不和。
雖然表麵還是結盟關係,實際上各有各的心思。
否則這次,雙方也不會兵分兩路,一個攻打窮奇道,一個攻打皖南道。
“而且我聽說,這次禮泉縣被襲,我們的人曾去向他們求援,可是這幫該死的藩人,隻顧自己的萬榮縣,對我方求援渾然不理。”
顯然,齊猛對西藩諸國的做法,心中頗為不爽。
“這有什麽?我們不也利用他們的狐胡,絨盧,還有莎車,去攻打西川道嗎?說到底,戰爭不過是一場互相借力的遊戲罷了,這幫藩人心裏清楚,光靠他們自己無法成事,必須要和我們聯手,才能利益最大化。
我們同樣需要借道西藩諸國,才能殺入大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