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烏孫國藩兵首領的軍令,周圍亂作一團的烏孫國藩兵騎手,紛紛調轉馬頭開始突圍。
那些原本聽從命令,朝著高地衝擊的烏孫國騎兵馬隊,更是一臉如蒙大赦。
無論是對麵如雷聲轟鳴一般的火炮,還是迎麵落下的箭雨,威力都超乎他們的想象,人命在麵對這些東西的時候,就好像不值錢一樣。
不斷輪流被箭雨和火炮收割。
若非擔心身後的軍令,他們早就忍不住掉頭跑了。
身後被錦州大營軍陣分割的那些藩兵就更是了。
他們好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絞肉機器。
不斷有同伴被周圍的長槍,利箭穿胸而過。
偏偏周圍長槍軍陣,好像刺蝟一樣,西藩諸國的騎兵,在這種模式之下,根本發揮不出任何優勢。
每一次衝擊都要犧牲大量騎兵,才能衝出一條縫隙。
但是很快,又會被後麵的軍陣迅速彌補。
好在,騎兵相對步兵而言,最大的優勢,就是他們的機動性,伴隨著烏孫國首領一聲令下,周圍早就被殺了人仰馬翻的藩國騎兵,紛紛開始潰散開來。
沒有了想要死戰的軍令,他們飛快騎馬狂奔。
僅僅半柱香不到的時間,就完全從混戰的軍陣當中衝了出去。
“將軍,要追嗎?”
“追你個大頭鬼,你兩條腿,能跑過別人四條腿的戰馬嗎?”
軍陣中的楊榮,狠狠一巴掌拍在身邊,毫無眼力勁兒的親衛腦袋上。
然後,他和其他幾位步兵偏將,滿臉羨慕的望了一眼,依舊騎馬狂奔一路追殺的段海平和劉冉。
“他奶奶的,搞得我都想把戰馬牽出來,陪他們一塊兒追了。”
剛才這一仗,打的實在太痛快了。
錦州大軍傾巢而出。
毫無準備的西藩諸國被殺了人仰馬翻。
…………
另一麵,段海平和劉冉追的正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