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單知縣讓我去抄家?”
按照單知縣下發的體恤書,葉驍在家裏修養了足足小半個月,誰知,今天剛來“上班”就碰見這樣離譜的事情。
“王哥,你不會是拿我尋開心吧?我隻是個劊子手,就算要抄家,那也應該是各位班頭,或者典史的事情啊!”
葉驍感覺自己在家裏修養了半個月,縣衙的人事調用忽然變了古怪起來。
衙役好歹還是縣衙裏登記造冊的差爺。
劊子手連個正經公職都沒有,全靠手裏那把砍頭家夥,技術夠硬,一般人幹不了這活兒,他們能幹才每月3兩銀子的月錢。
看上去收入比普通衙役要高,但正規流程上,的確沒有任何執法權。
上次王哥帶人搜索凶徒,那是大家都被嚇破膽,王哥砍頭又是一把好手,身材又高壯魁梧,這才被衙役們拉著去壯膽氣。
“典史?咱縣衙都多少年沒有設典史了!”
縣衙的典史不是人幹的事兒,但凡鬧個飛賊,流寇啥的,第一個死的就是典史。
上次邢台那件事發生以後,好幾個班頭都擔心自己成為‘飛箭賊寇’的下一個目標。”
哦,對了!
“飛箭賊寇”這個外號,是縣衙裏那些衙役,班頭們給黑和尚起的外號。
因為抓不到人又要掩蓋他們自己的無能,他們隻能把黑和尚吹了神乎其神,那箭矢在他手上就像附了魔一樣,隻要他輕輕一指,那飛箭就會死死釘在你的腦袋上。
這瞎編的程度,連葉驍這麽扯淡的人都覺得扯淡。
“黑和尚要有這本事,我作為嫡傳弟子,那是不是手指隨便一指,想進哪個洞就進哪個洞?”
葉驍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,但單知縣讓他去抄家這件事情,葉驍卻是怎麽也想不通。
無奈,在王哥的帶路下,葉驍來到了縣衙的西堂,這裏是知縣辦公中途休息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