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葉驍的詢問,吳管事麵皮輕輕一顫。
雖然他在來之前,已經對葉驍做出了足夠高的評價。
可是吳管事發現自己還是小看眼前這個小典史了。
對此,葉驍卻是輕輕一笑。
他敢於拋出銅礦的誘餌,就是料定皇都這邊,不可能坐視鎮南王不斷壯大。
無論是陳陽候,還是小越王,他們在大雍四處撈錢的前提都是,自己在朝堂中的勢力足夠穩固。
而鎮南王的橫插一腳,打破了他們彼此間的規則。
這是一個會掀桌子的主兒。
對於這樣一個無視遊戲規則,而且可能打破規則的巨大隱患,不單單是小越王跟陳陽候。
皇都所有權貴都無法容忍這樣的事情該發生。
“這才是我真正能夠與他們談判的本錢!”
銅礦不過是個引子罷了。
“吳管事,我來猜一下,陳陽候這邊的意思,應該是想讓我盡快掌握銅礦,切斷鎮南王在平康府的錢銀供給。
所以,組織上需要的不是一個守舊的,監督銅礦運作監工,而是一個能夠在南疆邊陲攪風攪雨,不斷瓦解鎮南王勢力擴充的人。
我說的對吧?”
很顯然,皇都那邊雖然將鎮南王視作他們共同的敵人。
但卻不敢明麵上直接翻臉。
畢竟,鎮南王手下有30萬鐵騎,還有南疆各大土司的支持。
如果雙方直接翻臉的話,就算大雍取得了最後的勝利,也勢必會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屆時,北邊的韃靼,西藩各國,還有東邊的海寇勢必一擁而上。
這可是一道送命題!
葉驍就是皇都中那些達官顯貴們的白手套。
是大雍與南疆的緩衝閥。
就算葉驍到時候真鬧出點什麽事情。
大不了,他們把葉驍扔出去,也不至於彼此之間撕破麵皮。
“既然陳陽候希望我做出成績,那就要給我足夠的資源,僅僅一個橫山組織在平康府的負責人是遠遠不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