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越王?”
看清令牌字樣的葉驍眼中幽光一閃而逝。
“公子是小越王的心腹?”
“哦?為什麽我不能是小越王本人呢?”
麵對貴公子的反問,葉驍輕輕一笑道:“我雖沒見過小越王,但是這樣的大人物豈會如此輕易草率的離開京城?”
“那為什麽又說我是心腹呢?”
“這令牌做工精細,雕製華美,代表著小越王的身份,這樣貴重的東西,必然隨身攜帶,能夠托與他人,不是心腹又是什麽?”
“啪啪啪!”
聽到葉驍的一番推敲分析,貴公子一臉佩服的鼓了鼓掌。
“僅僅是一麵令牌,就能推斷出這麽多東西,難怪皇都那邊為了你的事情爭論了這麽多天。”
貴公子掌聲剛落,葉驍突然大有深意的望了對方一眼:
“當然,還有一種可能……這麵令牌是假的,你也是冒充的。假冒當朝皇族心腹,這可是死罪。”
“哈哈哈,兄台說笑了,就算給我天大的膽子,我也不敢這麽做啊。”
“那你要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呢?”
區區一塊令牌,誰都可以仿製。
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的身份,多少有些令人懷疑。
“就算是橫山組織的令牌,上麵也有防偽標識,分別代表不同的身份。”
葉驍不相信,堂堂小越王的隨身腰牌沒有這個功能。
“嗯,足夠小心,看來這次皇都那邊找你合作,的確沒有找錯人。”
貴公子微微一笑,把剛才的令牌放在桌上。
他用手輕輕點了點金牌右下角的兩個小字。
“雲軒?”
“沒錯,皇族的令牌除了各自的封號之外,右下角都有各自的名字,‘雲軒’正是小越王的名字。”
“這貌似跟我聽說的名字不太一樣?”
葉驍一臉狐疑的盯著對方。
這段時間他人雖在平康府,暗地裏卻讓人打聽了不少與小越王,陳陽候有關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