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爾袞搖了搖頭,又重重歎了一聲,“他得了天花,在濟南就...”
“天花?”阿濟格當即變了臉色,轉頭去看身後跟著的那些人。
“放心,嶽托發病時已是將他單獨安置,他們沒有被傳染到。”多爾袞說道。
阿濟格這才放了心,要是將天花帶進盛京去,那可就是不得了的事了。
回到盛京時正是黎明,他們進了城,朝皇宮遞了話,然後就等著皇太極的召見了。
皇太極直到下晌才命人傳了話出來,說晚上家宴,讓他們先行休息,晚上再進宮赴宴。
傳話的人離開後,代善和多鐸便來了,代善自然是為了嶽托而來。
多爾袞一見到代善,麵上就露出了悲痛和內疚之色,“二哥,我對不起您!”
代善已是知曉嶽托之事,聞言搖了搖頭,伸手將多爾袞扶了起來,“我就想問問你,嶽托他,天花...是怎麽得的?他後來,可受了痛苦?”
多爾袞搖了搖頭,“如何得的,我也不知道,進了濟南後,我們發現中了明軍的計,他怒急攻心,這才發了出來,後來...”
多爾袞並不知道嶽托後來怎麽樣,天花這東西傳染太厲害,他也沒敢頻繁去看他。
隻知道最後聽人稟報,說嶽托沒氣了,他便命人緊閉了那屋子門窗,再不讓任何人接近。
“對不住,我沒將嶽托帶回來!”多爾袞眼眶泛紅,看著代善就要跪下。
代善忙拉住多爾袞,“不,是不能帶他回來,他會明白的,”代善抹了把眼淚,“他是我的好兒子,也是大清的好將軍,他會明白的!”
多爾袞和多鐸安慰了幾句,代善擺了擺手,“晚上家宴,我就不去了,替我同皇上告個罪吧!”
代善說完,失魂落魄得轉身走了出去。
多鐸歎了一口氣,轉頭看向多爾袞,“還好你沒事,你不知道,我是有多擔心,可皇上隻讓阿濟格去救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