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和朱媺娖一頭霧水得起身,看著朱由檢已是朝萬春亭走去,周皇後和田妃一左一右伴在身側,二人對視一眼,兩個小腦袋慢慢湊在了一起。
“父皇今日這麽好說話呀!”朱媺娖很奇怪,但不挨罰總是好的,雖然膝蓋有些疼,但總好過渾身都疼。
“我聽說,是因為打了勝仗,父皇肯定因為這事高興!”朱慈烺想著今日聽來的話,覺得朱由檢的反常隻能因為是這個。
“真好,那我希望天天打勝仗,父皇天天高興!”朱媺娖拍著手笑著說道。
“傻瓜,天天打仗哪裏好了,國家太平,百姓安居樂業才是長治久安之道!”朱慈烺板著臉,正經說道。
“好啦,還不走,湊在一起說什麽呢,還不長點心!”坤儀公主在朱媺娖額頭上彈了一下,朝二人說道。
坤儀是宮中最大的孩子,也是帝後第一個孩子,在信王府出生,知道眼前這一切來之不易,行事也就更為謹慎。
小小的年紀,卻已經是一副大人模樣,教訓起弟弟妹妹來也是得心應手。
“大姐,你弄疼我了!”朱媺娖撅著嘴巴,捂著自己的額頭不滿道。
說說笑笑間,三人也走到了萬春亭下,亭中朱由檢剛拉著周皇後坐下,田禮妃也順勢坐在了另一側。
“妾看今日天氣好,想著琅兒一直悶在屋裏,也想讓他出來走動走動。”周皇後看著朱慈烺三人走近,開口仍舊是為他們說著好話。
她也怕啊,萬一陛下什麽時候心情又不好了,又想著罰他們怎麽辦?
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,自己不得多疼著些呀!
“你著急什麽,我又沒說要罰他們!”朱由檢笑吟吟得拍了拍周皇後的手背,又朝亭外三人招了招手,“你們站那麽遠做什麽,進來。”
田禮妃坐在一旁,手中捏著帕子,她聽到今日陛下自稱“我”,而不是“朕”,說明陛下心情當真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