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朝臣們在皇極門等了約半個時辰,也沒見到皇帝的人影,正是奇怪的時候,有司禮監太監前來傳旨,說今日朝會取消,有奏秉的遞折子。
眾人聽了旨意,也就各自散了,內閣幾人卻沒離開,劉宇亮作為內閣首輔,皇帝不早朝,總有有個緣由吧。
“陛下病了!”傳旨太監說道。
“病了?”劉宇亮回頭,身後幾人臉上泛起愁緒。
“怎麽又病了?昨日還好好的。”楊嗣昌暗自嘀咕。
建奴入關後,陛下就病了好幾日,那是因為急的,而陛下身子向來還算康健,怎麽會在和談關口就病了?
“太醫可看過了?怎麽說?”劉宇亮又問。
“太醫說陛下太過疲勞,近日天氣又冷,感染了風寒,就一下子都發出來了。”小太監躬身答道。
劉宇亮點點頭,揮手讓小太監離開,轉身道:“也沒辦法,這幾日就辛苦各位了。”
皇帝病了,一應朝政,他們這些閣臣就該多幹些。
小太監說了旨意,一路走回乾清宮中,進到東暖閣,見太醫無所事事得坐在外頭椅子上,見他回來瞥了一眼,繼續皺著眉頭不知在想什麽。
小太監腳步匆匆,掀開寢殿的幔簾走了進去,皇帝坐在榻上寫著什麽,王承恩站在旁邊研磨。
皇帝臉上氣色紅潤,朝食吃了兩碗粥三個餅,可看不出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,還將太醫請了來,看太醫這模樣,也是發愁呢。
“陛下,大臣們都散了。”小太監開口道。
朱由檢點了點頭,並未再吩咐些什麽,王承恩朝小太監揮了揮手,見他出去後才問道:“那些大臣們,定然都要擔憂陛下龍體。”
“朕心中有數!”朱由檢說道。
“是!”王承恩是不知道朱由檢的打算的,不過皇帝這麽吩咐了,他便這麽聽令。
一早醒來,陛下取來厚厚一遝紙,不知在寫什麽,隻這半個多時辰的功夫,就已是寫了怕有幾十來張,而且,也沒有停筆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