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飛站起身,拍拍手,有四個大漢抬著一個人走了進來。
抬進來的人有如僵屍一般,身上滿是刀傷,鮮血已經幹涸,若非眼珠還能動,誰都會當他是個死人。
上官金虹仔細看了看,再仔細看了看,一下子站了起來。
這不是前禦林軍統領陳虎嗎?
咋這副德行了?
“我兒,陳虎不是奉命去搬救兵了嗎?”
“你為何將他弄成這樣?”
上官金虹不解問道。
上官飛笑眯眯道:“父親有所不知。”
“這陳虎奉旨搬救兵,第一個就去找了我。”
“我得到父親的密信以後,便提前準備,假裝前去迎接他,將他灌醉,弄成了這樣。”
“六王爺跟九王爺沒有見到他,不知道朝廷搬救兵的事情,肯定會按兵不動,如此一來,陛下跟攝政王就會認為他們抗旨不尊,等處理完突厥人,就會對他們動手。”
“同樣,等處理了攝政王跟突厥人,我們也可以用抗旨不尊的罪名,對他們下手。”
“還有一個就是,六王爺跟九王爺不來,我們就能輕鬆掌控戰局,幫突厥人斬殺攝政王,或者幫助攝政王斬殺突厥人,再控製京都周邊城市,為將來跟六王爺和九王爺對決打好基礎。”
上官金虹摸著胡須,連連點頭,笑道:“不愧是帶兵的人,吾兒講的頭頭是道,為父真是服了!”
“但是,這臭小子完全可以殺了。你帶他回來幹嘛?”
上官飛笑道:“父親,你可知道,陳虎還有一個天姿國色的妹子嗎?帶他回來,可以誣陷攝政王,又可以贏取陳玉琪的芳心,可謂是一舉兩得呢!”
玉亭春,陳玉琪雅閣內。
陳玉琪玉手托著下巴,美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桌子上的兩幅畫像。
旁邊規規矩矩地站著玉亭春的老鴇杜十婆。
“這雲公子跟攝政王,真是天差地別,一個帥出天際,一個乃是絕世醜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