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尚書等人一聽,嚇得麵色慘白。
抽上官丞相,他們哪敢啊!
上官金虹氣得臉色鐵青,指著華雲怒吼。
“攝政王,你別太過分了我跟你講!”
華雲冷笑一聲。
“過分?”
“上官丞相,你想要本王的命,而本王,隻不過讓他們抽抽你的嘴而已,到底誰過分?”
上官金虹啞口無言。
華雲掃了眼吏部尚書等人。
“你們抽還是不抽?”
吏部尚書賠笑道:“攝政王,您是在開玩笑吧,我們哪敢啊。”
華雲淡淡道:“既然不敢,那自己抽自己吧,要是下不去手,你們可以換著抽的,或者本王免費代勞。”
吏部尚書等人互相看了看,有人也拿起了鞋子,但沒有誰敢動手。
自己抽自己,他們下不了手,互相抽又怕彼此下死手。
一時間,他們猶豫不決。
“既然你們自己不抽自己,也不換著抽,也不免費抽上官丞相,那沒辦法了,這是你們自己選的,本王隻好按照賭約,把你們給殺了。”
華雲看著秦雨,笑道:“劍來。”
秦雨笑眯眯的將劍遞到華雲麵前,華雲伸手,緩緩將劍拔出來。
劍拔了一半,吏部尚書突然喊道:“攝政王,別!”
“我們抽還不行嗎?”
華雲停下,笑眯眯的看著吏部尚書。
吏部尚書揚起臭鞋,對上官金虹說道:“恩師,學生不想死,對不住了!”
上官金虹嚇得魂飛魄散,指著吏部尚書喝道:“王鬆,你敢!”
“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,你想欺師滅祖嗎?”
吏部尚書仿佛沒有聽見上官金虹的咆哮,啪!使勁用鞋子抽在上官金虹的嘴上!
刑部侍郎一見,也咬咬牙,道:“恩師,對不住了!學生,也不想死啊!”
說著,刑部侍郎也揚起鞋底,對著上官金虹的嘴,惡狠狠的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