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緊張的看了眼四周,紅著臉低聲道:“王爺,這可不是秦王府。”
“這是養心殿,是皇宮。”
“要是在秦王府,那是我們的家,隨便王爺怎麽樣都行。”
華雲霸道一吻,道:“本王在哪裏,哪裏就是我們的家!”
“來吧,怕什麽?”
說著,華雲將秦雨壓倒在紫檀木大桌上。
兩日後,秦王府。
雪兒跟霜兒,恭恭敬敬地站在華雲的麵前。
“王爺,我們已經查到了馬忠和牛誠的罪證。”
“馬忠貪色,牛誠愛財。”
“王爺,這是他們最近犯下的事情。”
華雲接過,看了起來。
一會後,華雲合上罪證,聲音冰寒。
“禦林軍怎能有這種垃圾?”
“就算他們不是上官金虹的人,本王也絕不容許有這種人存在。”
“雨兒,我們走,去禦林軍駐地。”
午時,禦林軍練兵場。
太陽並不大,天氣也並不熱,可是馬忠躺在涼棚內,手裏拿著一本書在看。
他的旁邊,還有兩名長相清麗的士兵拿著扇子在給他扇涼。
他麾下的士兵,名義上是在練操,實際上是敷衍了事,他們所做的動作,不但慢,而且很滑稽。
“馬副統!”
“你就是這樣練兵的?”
“突厥大軍即將兵臨城下,整個京都的安危,全靠我們這六萬禦林軍。”
“本將軍讓你帶兵練操備戰,你竟然躺起來享受?”
“馬忠,你竟敢違抗本將軍的將令?”
陳虎過來檢查,發現這一幕,氣得他大發雷霆。
“陳將軍息怒啊!”
馬忠微微笑道:“末將哪有違抗您的命令呢?末將不是在練兵嗎?”
他揚揚手裏的兵書,笑道:“末將不止在練兵,還在努力地學習兵法,等突厥人殺來,末將一定打他個落花流水!”
“將軍,你眼睛沒問題吧?你應該看得見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