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太極殿內,薑秋鹿思索著剛才女刺客說的話。
“冬麟,你覺得會不會是劉明鬆的指示?”薑秋鹿問向薑冬麟。
薑冬麟思索片刻,然後緩緩點頭。
“皇兄,極有可能。”
“皇兄拒絕了他的合作,更是直接打臉。”
“像這種門閥宗派,都將麵子看的極為重要。”
“所以他的動機理由比較充足。”薑冬麟分析著。
薑秋鹿覺得有道理。
在薑秋鹿看來,現在幕後主使的人選無非就是兩個人。
一個雍王,一個劉明鬆。
劉明鬆於今日早上就離開了京都城。
如果真的是劉明鬆的話,直接在離開的當天晚上行動。
薑秋鹿覺得,痕跡過重,讓人很容易就會懷疑到劉明鬆的身上。
亦或許劉明鬆反其道而行之,也是說不準的事情。
隨後,薑秋鹿開始推測雍王。
雍王就更不用說了,覬覦皇位,恨不得薑秋鹿立刻就死。
派人前來刺殺,也是合理的。
薑秋鹿的思緒越來越亂,根本想不出誰的動機更加可能。
“皇兄,以我的想法,還是他劉明鬆占據更大的可能。”薑冬麟說道。
“確實是有可能。”
“但是劉明鬆今日早上剛剛離開京都,夜間刺客就過來了。”
“會不會太快了一點?”薑秋鹿疑惑道。
薑冬麟也皺起眉頭思索起來。
“皇兄,您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?”
“就是劉明鬆提前與閻羅殿打好招呼,然後閻羅殿等到劉明鬆離開京都之後。”
“再進行刺殺計劃?”薑秋鹿問道。
薑秋鹿想了想,然後緩緩搖頭。
“也不太可能。”
“這樣的話,基本就相當於直接指認,背後指使之人就是劉明鬆。”
“閻羅殿身為一個殺手組織,應該不會犯下這種錯誤。”
“當然,劉明鬆反其道而行之也不是不可能。”薑秋鹿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