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秋鹿頒布的法令,並沒有引起一眾門派的仇視。
反而飛劍派成了過街老鼠一般,人人喊打。
這是令薑秋鹿沒有想到的。
“劉明鬆那個老賊,肯定沒有想到過事情變成這樣吧?”薑秋鹿笑道。
“陛下,雖說大部分門派並沒有意見。”
“但是對於那些非法的組織,就不是這樣了。”
“他們可能會為了一己私欲,偷偷向皇室進行報複。”
“這一部分的門閥勢力的數量,恐怕也會不少。”狄雲昊說道。
“既然正當的門閥沒有意見,那就沒問題了。”
“朕要處理的,正是這些非法的門派。”
“說不定,這也會拉近皇室與門閥勢力之間的關係。”薑秋鹿說道。
薑秋鹿並沒有想小說裏的一般。
身為皇室成員,就開始瘋狂打壓宮外的勢力。
薑秋鹿隻是知道一個法則。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人若犯我,那就不好意思了。
我會想方設法讓你輸得心服口服,讓你不敢來犯為止。
至於手段,當然是越狠越好。
“唉,格局小了。”薑秋鹿突然感歎一聲。
“皇兄此話怎講?”薑冬麟問道。
“本以為天下的門派都會覺得,這件事會對他們造成影響,從而仇視皇室。”
“看來大部分的門派,還是分得清大是大非的。”薑秋鹿說道。
既然如此,那薑秋鹿就不會再害怕了。
甚至薑秋鹿已經萌生了要讓這些宗門為自己效力的想法。
但是薑秋鹿知道,這根本不可能。
除非在某件事上,雙方有著共同的利益,才有可能選擇與皇室合作。
否則這些門派肯定不願陷入麻煩當中。
門閥勢力,謀求的是發展與長存。
除非腦袋被門擠了,這種自斷後路的事情,怎麽可能會去做?
“對了,快刀堂的事情,查的如何了?”薑秋鹿問向狄雲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