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王如此說法,在外人聽來,沒什麽問題。
在自己“不知情”的情況下,手下出現賣國之人。
立刻將其就地正法。
這一幕看上去沒什麽問題。
可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。
但是薑秋鹿也無法繼續拿雍王怎樣,頂多也就是責怪他禦下不嚴。
然後隨便處罰一下就結了。
誰讓他是異姓王爵呢。
“既然皇叔不知情,且主謀者也已伏法,那此事先就此作罷。”
“望皇叔日後好好管教屬下,莫要再出現類似的事情。”
薑秋鹿麵無表情地說道。
“諾!”
“如果再次出現類似的事情,盡管算到老臣頭上。”
薑秋鹿沒說什麽,轉身帶著眾人離開。
“恭送陛下!”
雍王再次行禮。
等到薑秋鹿等人徹底消失在視線當中。
雍王一改原本滿臉堆笑的表情,頓時目露凶光。
“跟本王鬥,還是太嫩了。”雍王咬牙切齒的冷哼了一聲。
然後看了一眼地上程英的屍體。
“來人,厚葬程副團長。”
……
如此大費周章,卻沒怎麽撼動雍王的地位。
薑秋鹿很是鬱悶。也見到了雍王的能力之深厚。
回皇宮的路上。
“陛下,您就這樣放過雍王了?”狄遠征問道。
“隻能先這樣了。”
“雖說這次行動,抹除了雍王的一個副軍團長。”
“但說到底,這程英也隻是雍王的一個棋子。”
“隻要雍王的威望還在,就會有千千萬萬個程英出現,為雍王賣命。”薑秋鹿無奈地說道。
“那我們下一步,該怎麽辦?”
薑秋鹿思索了一陣。
“想必雍王極其黨羽懼怕鎮撫司,才對大哥出手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加大威懾的力度!”
回到太極殿後,薑秋鹿將狄雲昊召見過來。
“大哥,沒受傷吧?”薑秋鹿關切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