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妃走進屋內,將那露出的半截信封拿了出來。
“跟本宮鬥,你還太嫩了。”
容妃眼神淩厲,透露出一股凶狠的神色。
德妃方麵,二人離開瑤華宮之後,便返回了鳳鸞宮。
“冰月,看到裏麵有什麽異常的情況了嗎?”德妃問道。
“娘娘,奴婢看到容妃的梳妝盒之下,藏著一封信。”
“不過上麵具體說了什麽,奴婢確實不知。”冰月回答道。
“一封信?”
德妃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此時的容妃權傾後宮,有一封信也不算什麽稀罕事。
“看來這次沒打探到什麽重要的線索,不能幫上陛下了。”德妃歎了口氣說道。
“對了娘娘,奴婢想起來了。”
“信封之上,有一個奇怪的圖案。”
說著,冰月取來紙筆,在紙上畫了起來。
片刻,筆停。
德妃湊上前去,看著冰月畫的圖案。
但是這個圖案他也不認識。
這個圖案,像是一個狼頭。
“冰月,我們去見駕。”
然後,德妃帶著冰月,前往了太極殿。
在錦衣衛的帶領下,德妃見到了正在禦書房內的薑秋鹿。
還有薑王也在這裏。
“陛下,德妃娘娘求見。”
“宣!”
然後,德妃急匆匆地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冰月。
看到德妃如此焦急,薑秋鹿一愣。
“愛妃,何事如此著急?”薑秋鹿問道。
“陛下,有一件東西,煩請陛下過目。”
然後,冰月將剛才畫的圖案取出。
薑秋鹿接過,看了一眼,然後皺起了眉頭。
“朕也沒見過這個圖案。”
然後,薑王將頭湊了過來。
隻看了一眼,薑王立刻臉色狂變。
“這是……”
薑王一時情急,頓時語結。
“皇叔,您認識這個圖案?”薑秋鹿看到薑王的狀態,立刻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