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在京都城的狄雲昊,突然打了個噴嚏。
“誰在背後說我壞話?”
太極殿內,狄雲昊擦了擦鼻子,然後嘟囔了一句。
“可能你最近樹立仇家太多,他們都在背後戳你脊梁骨。”薑冬麟笑道。
此時天色已經是傍晚,薑秋鹿終於將政務處理完畢。
“這特麽也沒比上班輕鬆多少。”薑秋鹿心中吐槽一聲,然後晃了晃酸痛地胳膊和脖子。
晚膳時間,薑秋鹿狼吞虎咽地吃了三大碗飯。
這段時間以來,薑秋鹿一直處於耗心費神的狀態,每次都吃的挺多。
有的時候,德妃和薑西瑤送來一些點心,薑秋鹿不知不覺就吃完了。
之後,薑秋鹿坐在太極殿後麵的涼亭中愣神。
“皇兄,想什麽呢?”
薑春梟走了上來,拍了一把薑秋鹿。
“沒什麽,就是突然間有些迷茫。”薑秋鹿回過神來說道。
聽到薑秋鹿說迷茫,薑冬麟當即就笑了出來。
“皇兄每天處理這麽多的事情,都要說是迷茫的話。”
“那我們這些人,不就等同於吃幹飯的?”薑冬麟笑道。
薑秋鹿也是微微一笑,隨後站起身來。
“一年的時間,又快要過去了。”
“再過兩個月,又到了春節之際。”
“不知西部前線的戰爭,能不能在這個時間內結束。”薑秋鹿說道。
此時的天氣再次涼了下來,偶爾還有雪花飄落。
薑秋鹿望著皇宮之內的景色,心中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回想起來,自己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京都城這個地方。
雖說自己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,但是少了一種感覺,
這種感覺,就是自由。
但是自己現在已經是皇帝,是大夏皇朝的最高統治者。
如果任何事情都不管,那和昏君有什麽區別?
“好了,皇兄您總是這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