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些話,張鷹頓時愣住,隨即緩緩站起身來。
“沈老狗,你剛才說什麽?”
“你再說一遍?”
張鷹怒目圓睜,一副隨時要殺人的模樣。
“張鎮撫使不用再裝糊塗。”
“是你們北鎮撫司親查的案,抓的人。”
“現在人已經死在你們北鎮撫司,你們所有人都難逃其咎!”
看到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,張鷹的怒火頓時升騰起來。
“放屁!”
張鷹突然大喝一聲。
“沈老狗,你這話,你為何不敢在陛下麵前說?”
“你若是不服,咱們完全可以到太極殿,我們當著陛下的麵好好理論理論。”
“少在這滿嘴噴糞,亂潑髒水!”張鷹的怒吼聲,傳遍了整個北鎮撫司。
但是沈陳二人卻絲毫不怕。
“張鎮撫使如此暴怒,莫非是被我說中了痛處?”
“還是說,這件事就是跟張鎮撫使有關?”
“是害怕季正將你供出來,直接殺人滅口嗎?”
陳景明緩緩說道,臉上還帶著風輕雲淡的表情。
此言一出,張鷹氣極反笑。
“陳景明啊陳景明。”
“還有你,沈連城。”
“用你們的豬腦袋想一想,我為何要貪汙國庫的銀兩?”
“如果我用不到這麽多銀子,我為何要挪用這麽多來引人懷疑?”
“我說你們兩個,今天不會是吃錯藥,忘吃藥,吃假藥了吧。”
“我覺得此事還是需要當著陛下的麵來理論。”張鷹坐了下來。
陳景明正要開口,身後卻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二位大人如果覺得張鷹有嫌疑,大可在明日的早朝上親自說與陛下。”
“不用非要在這北鎮撫司吵來吵去。”
所有人轉頭看去。
這個聲音的主人,正是指揮使狄雲昊。
所有錦衣衛立刻行禮。
“原來是狄指揮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