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,狄遠征向薑秋鹿進言。
“好,就依狄老將軍所言。”
“皇叔,這兩人是我大夏皇朝的老人了。”
“如果一點情麵都不留的話,豈不是讓滿朝文武寒了心?”
“更何況也沒有造成什麽太大的影響。”
“跟張鎮撫使和錦衣衛兄弟們,道個歉就算了。”
“您說是吧,皇叔?”
就算雍王在朝堂上呼風喚雨,也不敢跳出來跟所有人對著幹。
那樣的話,目的性就太明顯了。
“諾!”雍王無奈答應。
然後,薑秋鹿將目光轉向沈陳二人。
“兩位愛卿覺得呢?”
此等機會,兩人如何能不抓住?
二人此刻已經管不了什麽計劃行動,保命要緊。
“謝陛下開恩!”
薑秋鹿站起身來。
“好了,既然事情已經說開,也有了解決方案。”
“那麽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“如果日後,再有人傳出汙蔑鎮撫司的言論。”
“屆時鎮撫司的兄弟們如何處置,那朕就管不了了。”
“都退下吧。”
隨後眾人全都鬆了一口氣,退出金鑾殿。
這件事情,讓所有人都知道。
整個鎮撫司,有薑秋鹿護著。
一切想要對其不利者,後果自負。
在這種壓力之下,所有人都選擇了閉口不提。
一旦走漏風聲,錦衣衛們殺過來,那結果就可想而知了。
刑部尚書陳景明,大理寺卿沈連城。
更是不顧顏麵,發布告示向所有錦衣衛們賠禮道歉。
又自掏腰包拿出上萬兩白銀,作為誠意。
這件事情,才算徹底作罷。
……
戰後的大夏皇朝,百廢待興。
從此進入了黃金發展的時代。
薑秋鹿靠著釀酒技術和提煉精鹽,獲得了不少的利潤。
一個月的時間,就淨賺到了上萬兩白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