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真成了大王君上,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漱吃早餐,而是得先穿戴整齊,去給那隻母老虎請安,以後隻能過著卑躬屈膝的日子,唐大裏正就渾身不自在,想想都能預感到自己餘生的“悲慘”生活。
對於曾經生活在文明社會的他來說,儼然無法接受。
大王傾城絕豔沒錯,但再好看也隻是一朵花而已,“嫁”給了她,就相當於被迫放棄了整個森林。
大王位高權重,乃為女尊。
她性趣來了可以召見“王妃”侍寢,順理成章,大大方方地“出軌”。
而他...哪怕是偷偷撩一下身邊的宮女,那也是罪犯七出之條,輕則浸豬籠,重則滿門抄斬。
那不等同於找死嗎?
最關鍵,也是最可怕的一點是,唐小誌不知道“十月”之後,該去哪裏找一個皇外孫來給燕雲天。
燕羽墨如今視他如眼中釘,恨不得剝了他的皮,肯定是不會願意與他將錯就錯,趕時間生出個小寶貝來。
而十月後,沒有小寶貝出現,唐小誌便是欺君之罪,想活都難。
燕羽墨倒是可以不著急,這個彌天大謊是最先從唐小誌口中說出,也是他施展詭計令皇帝不做細查,就確信大王有了身孕。
這要是謊言被戳破,燕羽墨頂多就是被斥責兩句,唐小誌可就不一樣了。
以燕雲天暴君的本色,恐怕得將他做成活人俑...九族連坐。
完蛋了。
這些天不是在忙著操辦大會斂財,就是疲於應對燕雲天父子的威脅,渾然不覺自己身上的“火”都快要燒到眉毛了。
這可怎麽辦呀?
做這個大王君上尤為不妥,不做就更為不妥。
合著,橫豎都已經是個死局?
唐小誌心中哀歎,不由苦笑起來。
周成龍見他愣愣發呆,打趣道:“哎,我說誌哥兒,你發什麽呆呢?是不是馬上要成為大王君上,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,一時興奮過望?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