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“舍我其誰”,皇帝還未及回話。
身後的應大當家在聽到唐小誌的暗語後,卻陷入了緊張的躊躇之中,就連被對方搶走的那把折扇都忘了搶回。
此時,麵色微變,陰晴不止。
什麽?
這場大會竟是一場設局?
皇帝看穿了本寨主的身份?
這怎麽可能?
本寨主的隱藏不是天衣無縫嗎?
在這一刻,應大當家驀然心悸,手心沁出了冷汗。
她身為九狼山大寨的當家人,手底下帶著一群悍匪,幾年前老巢被剿滅之後,便一直東躲西藏,隱姓埋名,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。
她不怕死,就怕死得不值。
她為了行刺而來,本就有與皇帝共同赴死的決心。
但如果這是一場設局,隻為“釣魚”,皇帝準備充分,此次她必然無法得手。
即便拚死一搏,恐怕也難以威脅到皇帝分毫。
那麽,還拚個屁命啊?
明知前麵是死路還要硬闖,那是傻子才能幹出來的事兒。
我死了,仇人還在,那就是死不瞑目了!
不行,本寨主還不能動手。
心中權衡之下,應飄飄臉色一沉,心中的殺機消退了大半。
但她與皇帝之間身負血海深仇,若想讓她就此隱忍,那也並非現實。
頓了頓後,應飄飄冷靜下來,心中若有所思,暗道:也罷!既然皇帝是設局釣魚,那此次就暫且隱忍,權當是混進來探聽一下皇帝的虛實。
而唐小誌竟然暗中向我告密,說明他並不想將我交給皇帝,而且他事先將我們混進來的弟兄都暗中綁去了城北別苑,略有保護的意思...
他這是在救我、幫我?
但他為什麽要這麽做?
皇帝對他如此重用,連燕羽墨的招親大會都交給他來辦,他此舉...等同於背叛皇帝啊...
為什麽?
因為愛情嗎?
可是...我和他真正算起來,相識還沒超過三個月,何來的愛情可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