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淩誌玲”深受重傷,血淋淋地倒在地上,身上有幾處刀傷深可見骨,儼然是強弩之末,活不了多久了,但此時仍留著一口氣。
“嗬嗬...你...想...知道?”
她艱難說道:“那好,你走近些...我告訴你...”
很明顯,此女自知必死無疑,但仍想做最後的掙紮。
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,她是故意在引誘皇帝靠近,而並非真心想說出幕後主使。
燕雲天何其城府,豈會不知?
正常情況下,他肯定不會貿然靠近。
誰知,此時卻輕笑一聲,擺手將麵前的禁衛使開,並向前幾步道:“說!”
“淩誌玲”微微支撐起身體,斷續道:“主使...之人...是...”
但剛說出這五個字,便驀然頓住,嘴巴嘟起,竟像是想從口中吐出暗器。
她動作極快,拚盡全身的餘力,想做最後的一搏。
隻是在這瞬間,有一人比她更快。
卻見在“淩誌玲”即將口吐暗器的刹那,趙卿口中的闊刀已經迅雷出手,抹向了她的脖頸。
滋!
鮮血迸出,沾染了趙卿身上的金甲。
那女反賊頭顱滾落在地,致死兩目圓睜。
“哼!不自量力,愚不可及!”
趙卿撇了那女反賊的頭顱一眼,冷冷道。
而後,又收刀轉向皇帝,“陛下,逆賊已伏誅。”
燕雲天同樣一臉冷漠,目光掃視向此時驚慌龜縮在大廳一角的百官儒士,漠然道:“這就是朕的好臣子?平日裏口口聲聲喊萬歲,揚言對朕忠心不二,滿嘴思國思社稷。現在不過來了幾個宵小反賊而已,看把你們嚇得抱頭鼠竄,驚聲尖叫之勢。哼,簡直是有辱廟堂。”
皇帝嚴厲斥責聲下,擲地有聲。
令緩和過來的一眾百官儒士,不免汗顏不已。
此時競相走過來,在皇帝麵前跪下,口中“陛下息怒”、“恕罪”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