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周倉一怔,頓時冷汗連連。
唐小誌認不得這塊腰牌,他周倉可是認得真切。
而那小子居然想改了上麵的名字,據為己有?
真是哪條死路,你選哪條。
此舉雖是唐小誌的個人授意,但周倉並不認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。
他是一縣主官,轄區內出現了逆亂綱常,有違律法之事,他本就責無旁貸,更何況他還事事參與其中?
燕羽墨逛完這條北街,已令周倉身負數條死罪。
原本,周倉試圖上繳這幾年的分紅所得和全數家產,並很不講情義的揚言,要配合燕羽墨對唐小誌進行抄家,以此換取免去死刑的責罰。
而燕羽墨似乎也有接受、同意的意思,態度有所緩和。
誰知在這個節骨眼上,竟又出了這麽個檔子事兒...
周倉欲哭無淚,心中暗歎一句:真乃成也小誌,敗也小誌矣。
不過這廝狡猾多端,求生欲極強,小有臨危應變的能力,想讓他就此接受“死亡”的命運,倒也不盡然。
此時,周倉眼珠子微微一轉,計上心頭,先是對燕羽墨安撫了一句:“大王息怒,待下官去問問清楚。”
說著,便邁步走向了那工頭。
工頭見到縣太爺走來,臉上堆著笑意,剛要行禮。
卻被周倉一把揪住衣領,拉到一邊,惡狠狠道:“聽著!你若還想活著,就立馬將那枚令牌恢複原狀,一絲一毫也不能有差錯,然後將之交給本官處理。否則,明年今日就是你全家的忌日。可明白?”
工頭震驚:“啊?這...可是上麵的玉石已經改刻了字,再怎麽恢複,也不可能如初啊。”
周倉怒道:“那是你的事,本官不管這麽多。總之,要是恢複不了,你便死!趕緊的,別囉嗦。”
說完,便轉身從小廝的手上搶過腰牌,交還給了工頭。
工頭不明所以,顯然疑惑於周倉為何發怒,但也沒敢多問,接過後便匆匆返回了工坊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