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,燕羽墨的寢室中。
巨大的銅鏡前,大王身穿大紅公主袍,身後無數侍女正在為她梳妝打扮,忙得有條不紊。
磨得透亮的鏡麵,映出她絕美清麗的麵容,如此天驕傾城。
紫鶯推門而入,揮手清退侍女之餘,一邊從梳妝台上取出一枝鳳釵,一邊望著銅鏡裏麵的燕羽墨,笑著說道:“大王真是沉魚落雁,賽似仙女,奴婢見了都要流口水。”
說著,竟真的咽了一口唾沫,故作垂涎之色。
燕羽墨啐了一口,道:“去你的,敢取笑本王,小心我將你嫁給守門的老王!”
紫鶯俏皮一笑:“嘻嘻,大王心地善良,才不會這麽狠心呢。您連唐小誌都能原諒,何況是奴婢隻說了兩句恭維的話?”
燕羽墨聽此,一呆:“去,你莫要亂講。本王什麽時候原諒他了?”
“嗬嗬,奴婢幾歲開始就跟著大王,自幼一起長大。大王皺皺眉頭,奴婢都知道是大王心裏想著什麽。方才你能在偏廳時放過唐小誌,就說明你的殺意已漸消退,還說不是想放過他?”
“你...”
燕羽墨被人說中了心思,俏臉不由一愕,嗔道:“好呀,你還講是吧?都是你!上次在寢室,你是故意裝暈的對不對?你以為唐小誌有官媒之權,可將你嫁去西北,本王就不能?哼,來人啊...”
紫鶯笑著,聽燕羽墨叫人,也不緊張,但仍是假裝道:“哎喲,大王最好了,奴婢知錯了嘛。奴婢並不恨嫁,此生隻願能追隨大王左右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說完,便笑嘻嘻地為燕羽墨插上鳳釵。
燕羽墨透過銅鏡,瞪了她一眼,“哼,你當真知錯才好。本王怎會輕易原諒唐小誌這種渾蛋!”
“是是是,大王千萬別那麽容易原諒他,男人都是一個樣,太容易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。最好大婚後,跟他分房睡!三年後再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