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卿一聽,微微思索後,道:“愚兄自然知道,說起來還是我告訴你的。並州...是先賢皇後的故鄉,大王和大殿下生母的故居所在。”
“而先皇後早年在生下大王之後,便難產去世了。如今坐在皇後位置上的,乃是先惠妃薛氏。並州城中仍留有先賢皇後的衣冠塚,大王與大殿下路過,時常也會入城祭拜。”
“賢弟能想到在並州為大王獻上生辰禮,著實頗有用心。但賢弟真有本事摘下月亮?”
唐小誌幽幽笑道:“你猜?坦白了說,能!但也不能!”
如此模棱兩可的回答,令趙卿眉頭大皺,追問道:“這是什麽意思?那到底是能還是不能?”
“趙大哥就當可以吧。趙大哥到時可看好了,你要是學會了這個神跡,來日我幫你救出了秦弱弱,你也可為她手摘日月。”
“啊?當真?”
“千真萬確!”
“如此,愚兄定要學會此術!”
“...”
二人邊說邊走,愈發興致勃勃。
接近正午的時候。
禁衛已準備妥當,簇擁著皇帝出現在幽都碼頭。
碼頭處,一艘裝飾豪華的巨大客船穩穩靠岸,並放下了登船的樓梯。
皇帝首當其衝,拉著燕羽墨的手率先登船。
後續便輪到唐小誌、白小露與白淩峰等有幸伴駕的官員。
將近半個小時的陸續登船後,船錨拉起,“龍船”揚帆,緩緩駛離了碼頭。
途經幽都的這條怒江支流地勢頗高,乘船可順流而下,速度並不慢。
八天後。
船行至一出水道岔口,一邊是繼續順流而下,一邊是轉道而上,前往並州碼頭。
唐小誌來到船上最大的那間艙室中,找到了皇帝,請旨道:“父皇,小婿有一個不情之請,還望父皇準許。”
燕雲天看著由京城飛鴿傳來的奏折,一心二用道:“你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