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。”
他握著她的手,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極度溫情的人物,接道:“大王恕罪,卑職情難自禁,失手一親大王芳澤,賊該萬死。還請大王責罰...”
他說得倒是賓至有理,一副認錯的表情。
而大王淺淺之間,竟也有附和,又哪來的責怪之心?
當你能親上一個女人的嘴時,不可否認,你距離“全壘打”已經過了半線。
當然,要是你花了錢去找...又另當別論。
燕羽墨羞澀難當,愣是提不起一絲狠勁,像一隻失了魂的小白兔杵在那裏,左右都是臉紅。
而手上傳來他掌心的溫度,又是如此的溫存感觸。
這刹那間,大王儼然將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恨意,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愣了片刻,大王才斷續說道:“你...大膽...以後不許你這樣了...”
唐小誌聞言,心中更是大喜。
啊?
還有下次?
那太好了,好苗頭!
看來,今夜直接得手,也不是不可能。
如是想到,唐小誌想入非非,腦中盡是粉色的愛心在飄**。
“謝大王寬恕,卑職下次肯定不會那麽突兀,大王放心。”
“你...誰說你能有下次了...你無賴,本王不和你說了,本王要回房休息,紫鶯...”
聽到唐小誌口中的“下次”,她渾身一顫,腦中似乎又閃過了剛才那酥麻的一刻,感覺自己要是繼續留在這裏,恐怕今夜會徹底淪陷在他的柔情中。
於是,便立馬想喊紫鶯前來。
但唐小誌卻又立馬將她擁入懷中,緊緊抱著,道:“叫紫鶯幹嘛?卑職還有千言萬語沒說呢!紫鶯去取櫻桃了,片刻便回。”
而事實卻是,在二人一吻之際,馬戶這貨已然感覺到大裏正今夜想放大招,早就自行前去拖住紫鶯。
換言之,紫鶯這次去取水果,一時半會兒肯定回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