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露見到大王怒色漸盛的樣子,臉上驀然泛起一絲驚恐,“大王息怒,你想讓妾身說什麽?妾身知無不言,還請不要責怪夫君。”
她說著話,臉上雖有一副惶恐之色,但看在唐小誌眼裏,卻更像是佯裝出來的。
早在九狼山之時,應飄飄將幾人都給綁了起來。
而白小露醒來後,也隻是稍微驚訝了一下,而後便淡定如常。
離去時,甚至膽敢對應飄飄出言“威懾”。
可見此女心性冷靜沉穩,處事不驚,慌而不亂,又怎會因為燕羽墨此時的一言冷斥就色變?
必然是心有籌謀,而故作虛張。
但她為何要如此?
故意裝出一副性情大變的樣子,出言對唐小誌百般“嗬護”,其目的當真是要激起燕羽墨的醋意?
那激怒燕羽墨對她來講,有何好處?
唐小誌心中忽然泛起了一絲不安。
燕羽墨卻道:“本王倒想知道在賑濟蝗災之時,你是如何對她百般嗬護,事事打理的!而他又是如何對你憐惜...”
白小露聽此,低頭的同時嘴角一抹淺笑,但一縱即逝,道:“大王是要妾身事無巨細地說出來嗎?請恕妾身難以啟齒...”
“難以啟齒?”
大王怒哼一聲,轉頭瞥向了唐小誌,怒道:“如何難以啟齒?他睡到了你**?”
這話看似是問白小露,實則更像是在質問唐小誌。
唐小誌一怔,趕忙否認道:“大王,絕無此事啊。”
白小露卻“誅心”道:“大王如此問,即便確有此事,夫君也不敢承認啊...”
令唐小誌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之色。
這個小娘們是不搞死我,誓不罷休?
什麽叫不敢承認?
哪怕老子能多摸一下你的手,也覺得受你杜撰不冤啊。
如此模棱兩可,似是還無的說辭,大王當真了怎麽辦?
大王要是生氣了,老子短時內還怎麽上她的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