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小誌一聞這清香,眼中一陣迷離,差點給迷醉了。
要知道在那股香氣之中,夾帶著絲絲淡淡的少女體香,而大王才剛剛沐浴完畢...
如此景象,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在場,都難免“醉意”。
大王是不是已經退去裙衫,隻穿著一件絲薄內衣,隱於珠簾的朦朧處等待?
然而,正眼一看後,卻見燕羽墨主仆二人正坐在艙室的圓桌前相對而坐,桌上擺著一個棋盤,二人似乎正在下棋。
見到唐大裏正那飄忽迷離的眼神刹那,雙雙對視了一眼,顯得尤為納悶。
這家夥在幹嘛?
不會是在想什麽齷齪的事吧?
紫鶯手裏拿著白子,忽然若有深意的望了燕羽墨一眼,偷偷淺笑。
那樣子好像在說:大王,看此子這孟浪而又滿懷期待的神情,看來是心有不軌。你自己說讓她與你同住一室的,今夜可得小心哦。
燕羽墨顯然沒意識到這點,有些詫異地扭頭白了他一眼,“你這是什麽表情?”
唐小誌從自己的YY中抽離,神情瞬間恢複正常,道:“啊?沒有啊,卑職剛才的神情很奇怪嗎?大王。”
燕羽墨狐疑著,但也並沒有就這個問題而糾結,轉而道:“你來幹嘛?本王正在與紫鶯下棋,可沒空搭理你。”
說完,便回過頭將手中黑子往棋盤上一落。
唐小誌一呆,眉頭大皺,心中暗道:你是個笨女人嗎?我來幹嘛,你不知道?你還有心情下棋,還是造人要緊吧?還有,也不知是誰說了要讓本君與你共處一室...
雖是如此暗想,但他嘴上卻道:“卑職...當然是來給大王請安的。大王在下棋?下棋好啊,有益身心,還能預防阿茲海默症。”
“卑職可以觀棋嗎?大王放心,觀棋不語這個規矩,卑職通透。”
說著,人已走到了燕羽墨身邊坐下,並刻意靠近了她一些,諂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