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戶走後。
唐小誌小有得意,雖說外邊的大街上此時亂糟糟的,都是蝗蟲。
但人逢喜事精神爽,蝗災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是一場災難,對他來說卻是一個天大的契機。
他自己手下的八大報社已經出動,暗地裏為自家的商會造勢,樹立正麵的形象和口碑。
而幽都官府不配合,那麽就讓外麵的“黑媒”,去推波助瀾一下,以盡快達到最終的目的。
謠傳官府不作為這種事,可大可小。
日後官府追查下來,那可是得有人背鍋的。
但吳家村的水果報社不是自己人,讓他們去辦此事,唐小誌倒可置身事外。
即便事後東窗事發,那也是吳家村自己的事,八杆子打不到清水河村什麽事。
縱然門外那個小廝曝出真相,說是唐小誌暗中指使,那也無妨。
隻要咬死了不承認,諒那些官府的人沒有實質證據也做不了什麽事。
再者,如果情況良好的話,蝗災過後,他已被各大報社打造出一個賑災有功的大善人形象。
屆時,官府想動他,還得好好掂量掂量民意。
換言之,這個小詭計,他始終可立於不敗之地。
又如何不開心?
另一邊廂。
白天鵝客棧,客房中。
浴室內,在外麵被蝗蟲群嚇了一身冷汗回來的白小露,正在兩名隨身侍女的伺候下沐浴。
其中一人正手捧著片片玫瑰花瓣往浴桶裏灑,熱水蒸騰起嫋嫋水氣,彌漫在眼前,也擋住了白大小姐那誘人的美好身材。
另一人則手持著一個木盒子,盒子裏裝著一塊黑乎乎的胰子。
古人沒有沐浴露和洗發水,洗頭通常用洗米水,洗身子則用的是豬胰髒混合草木灰製成的胰子。
而此時泡在浴桶中的白小露,卻像是愣神一般,幽幽發呆,頗有心事的模樣。
“小姐,你該用胰子淨身了,泡久了可能會得風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