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倉退出門外後。
一直守護在側的霍兵開口道:“大王,居然要任命唐小誌為賑災總指揮?這是要改變計劃的意思嗎?”
燕羽墨露出一抹可愛的奸笑,道:“誰說本王要改變主意?不過是多加一份保險罷了。”
霍青疑惑道:“保險?”
“對!本王非但要暗中綁了這廝,將他這些年魚肉百姓的所得,都給要回來。而且,還要明著處置他,狠狠地炮製他,剝了他的皮。”
她陰險道。
霍兵聽此,倒是瞬間明白了她的用意,猜測道:“大王是想雙管齊下,既要綁他,又要治罪於他?”
燕羽墨淺笑道:“沒錯!賜他官位,便是要將責任附加給他。等他將災情控製下來後,先讓人將他綁了,勒索到銀兩,再將他放回。之後,本王便再以瀆職、賑災不力的罪名,把他押入大牢,嚴刑伺候。以解我心頭之恨!”
霍兵幡然皺眉:“大王...為何如此恨他?難道說他私底下得罪過大王?”
聽此,燕羽墨臉色一陣微妙,霍兵這話難免就讓她想起了那一“抓”。
本王豈會不恨他?
這小子侵犯了“鳳胸”,罪當淩遲!
但總不能直接對霍兵解釋,燕羽墨正了正色,轉而道:“如何不恨?此子貪贓枉法,人人得而誅之。”
“但大王私自下罪於他,不怕壞了陛下的部署嗎?按陛下的意思,可是要暫時留下他的性命,並不能對他表露身份...”
“哼!本王隻是說對他嚴刑伺候,可沒說讓他知道是我做的。至於父皇那邊,不必擔心。他總不會因為一個小村夫,責怪於本王吧?此事就這麽辦了,人都找好了嗎?”
燕羽墨下定決心道。
此時竟也不管皇帝讓他不可輕動唐小誌的指令,心中已然是要執行她的雙管齊下之計。
既要扮成綁匪勒索唐小誌,更要以朝廷之名治罪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