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唐小誌聞言,回應了一句。
下人此時的通報打斷了幾人的話題,也算是給他一個理由轉移“焦點”。
畢竟,如今賑災是首要之事。
至於白小露在得知他疑似心有所屬之後,態度急轉直下之事,並無關緊要。
隻要白大小姐一天不離開,唐小誌就還有機會“力挽狂瀾”,俘獲她的芳心。
這事,並不急於一時。
真正的情場高手,享受的是俘獲“獵物”過程中的那種成就感與滿足感,然後才是花前月下,巫山雲雨。
一步就想直搗黃龍之人,不可謂之“高手”,頂多就能算個色痞,或者海王,亦或孟浪...
當然,相對於大多數男子來講,寧可海王,不願“高手”,畢竟最終的目的是一樣的。
有時候簡潔有效的達到目的,才是大部分人之所需。
頓了頓,唐小誌換了一種心情,重新穿戴好防蟲服,看向對麵二人,道:“我們到第一站了,二位是要下車,還是留在車上稍等都可以。唐某也不會在此逗留很久。”
說完,便示意馬戶開門下車。
車門打開的刹那,外麵似乎還刮著北風,好幾隻碩大的蝗蟲趁著開門的間隙,飛進了車廂。
孫鈺即便是已經穿上防護服,仍是對這些蟲物極為敏感,畏畏縮縮之態,完全失去了堂堂探花郎的風範,扭頭對白小露說道:“露兒,這些蟲子太惡心了,我們還是留在車上吧。”
白小露失望地看向他一眼,“若留在車上,還不如不來,直接在客棧躺著還舒服過。說是來賑災的,豈能畏首畏尾?”
言盡,人已跟隨唐小誌的腳步而去。
孫探花愁苦的臉,猶豫了幾分後,倒也跟了去。
要不然,傳出去說堂堂首富家的公子哥,當朝探花郎竟然沒有一介女子有膽色,那麽這笑話就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