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不起了,孫公子,你既然想撇清幹係,意圖暴露大裏正的下落,那就別怪馬某不講情麵了。你慘,總好比我和大裏正遭罪要好。
馬戶心中如是想到。
而孫鈺聽此,眼珠子差點掉出來,震驚道:“馬大哥,你...你居然空口白牙,胡亂掰扯?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唐小誌...”
馬戶卻又是一副失望至極的神情,搖頭道:“你就是唐小誌,靈州府衙門欽定的賑災總指揮。兩位大哥已經知道,你又何需否認?”
“你...”
孫鈺還想辯解,但剛吐出一個字,就被麻飛揪著衣領拉起來,一個膝撞頂在小腹上,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去你娘的,廢話真多。你身邊之人都說是了,那還有假?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來人啊,給我好好伺候他。”
麻飛冷笑道,招來了手下兩人,開始對孫探花“招呼”起來。
接下來的時間裏,九狼山上那處破敗的山寨廢墟中,便開始傳出了孫探花郎的陣陣哀嚎聲。
麻飛手下的這些官兵,雖隸屬城防軍,但手上審人的手段絲毫不比衙役差。
沒多久,孫鈺已被炮製得鼻青臉腫,體無完膚。
對此,鄭、麻二人倒不怕燕羽墨到來後,會怪罪什麽。
燕羽墨下命令時,揚言要剝了唐小誌的皮,換言之,肯定是不會顧及他的死活。
那麽,“唐小誌”要是受了點傷,想必大王也不會多說什麽。
“哎喲,別打...啊...饒命啊,各位大哥,我真的不是唐小誌...我是副總指揮孫鈺...江南孫家長房八子。你們想要錢對不對?我孫家有的是錢,諸位大哥隻要說個數,回頭我立馬讓人送來...快別打了...”
孫鈺被打得不行,忍不住出聲求饒道,完全沒了所謂讀書人的傲骨。
鄭義德卻笑道:“孫家八子孫鈺?嘿嘿,你當我兄弟倆是傻子嗎?江南首富家的第八子,孫探花,我們雖未有幸見過,但對他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。他如今應該是跟隨白老太師的孫女在各地雲遊,怎會莫名來此?唐小誌,說你怕死,還真是褒獎你了,我看你是無恥!”